什邡，古蜀方国的天上人间，早在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期什邡就已有人类活动。“什邡”二字由“十方”演变而来，本就是一个地名的活化石，“方”即为上古多民族混居杂处的方国。
一步一史迹，人在什邡，常于不经意间，便从现实穿梭进了历史的经纬中。走进一座庙宇，可能就走进了一位历史人物某段重要人生历程。市区的罗汉寺，是禅宗八祖马祖道一出家之处；走进大王庙，从这里开始可以追寻出水利家李冰后半生的事迹；行至高景关，因地处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交接处，人在此地迈出的一小步，是地理、生态、文明意义上的一个大跨越。什邡的地名，湔氐镇、红白镇、八角镇、南泉镇、盐井滩……若深究，都可各自勾连出一段历史掌故。
我第一次到什邡，就万分有幸请到了文史学者郭辉图先生亲自导览以及刘继卣主席的全程陪同。郭老师对什邡本地历史文化颇有研究，当地人都对他敬仰有加，称他为“什邡通”。
请跟随郭老师脚步
与我一起走进什邡
郭老师说“什邡是中国历史文化的一个标本”，初听到这句话时我不以为意，在郭先生亲自陪我游走过什邡，我又参观了什邡博物馆之后回想，深有同感。
不容小觑的什邡博物馆
什邡博物馆是国家三级博物馆，这在全国县级市博物馆中也屈指可数。该馆分序厅、船棺文物陈列厅和历代文物精品陈列厅。
2009年4月发现的“桂圆桥遗址”距今约5000年左右，比三星堆文化一期更早，是成都平原目前最早的新石器时代遗址，是什邡在新石器时期存在聚集村落的佐证。这一重大考古发现，使得什邡的历史一下向前推进了2000年左右。迄今为止，什邡已相继发掘商周遗址十余处。
从新石器时期到当代，什邡的各个时代都有相应的文物作为见证，在什邡博物馆里都有展出，历史于此不曾有过断脱。如果说古蜀文化的早期以三星堆的青铜器为代表，那么晚期则以什邡的船棺作为代表。
“十方王”铜印对研究什邡地名、补充什邡历史起到了无可取代的重要作用；
十二生肖金带给今人以无比广阔的猜想空间，其上铸有十二生肖图案，以缠枝花纹作间隔，精巧细腻……
陈列于馆的各种金、银、铜、铁、玉、陶等器物以及一具具大型船棺，都昭示着什邡深厚的历史。
红白古今之“日月神韵”
古蜀民族对太阳的崇拜古来有之，四川有个成语“蜀犬吠日”，因光照少，雾气重，太阳出来人们就很高兴，于是对太阳的渴望演变为祈福太阳的心愿。
关于古蜀先民对太阳的崇拜，著名的三星堆和金沙遗址的祭祀坑内出土了大量祭祀“日出入”活动的遗存，这是文物的见证。而在什邡的红白镇，则以地名和民俗的形态也留下了痕迹。红白镇及龙门山一带是我国太阳崇拜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却不为众人所知。
《山海经.大荒南经》中有“旸谷”、“虞渊”之说，远古神话传说中太阳升起之处为“旸谷”，什邡红白山中的“虞渊”则被传说为日落之处。
红白场镇因古人祭祀太阳神修建有外墙为红的红庙，祭拜月亮修建有外墙为白的白庙而得名。红白两场的名字分别源于这红和白的祠庙。
过去红场和白场中间隔着一条沟，东西相望，后来人慢慢聚集多了，才连成一镇。
每逢农历二月初一，当地百姓都要在太阳庙举行祭祀太阳神的太阳会，祭典上颂读太阳经，歌颂太阳神，求得护佑，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直到1957年太阳庙被改作学校，太阳会才取消。2008年汶川地震，学校更是被整体永久掩埋。
民间习俗如今已找不到踪影，幸而红白镇的地名依旧保存，放在古蜀文化的大背景和古蜀民族迁徙的路线中去考究，这个古老的地名本身就蕴含着丰富的历史信息。
导洛通山，寻踪李冰后半生
中国文化的发展从来都是和水密切相关的。精卫填海，大禹治水，远古时期的英雄故事以这样的形式流传下来。江海无定性，在老百姓心中，能治服水患的人值得祖祖辈辈铭记与膜拜，而那些煌煌大史中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将相们，留给史书就好。
大王庙内供奉的“大王”即是战国时著名的水利家李冰。据史料记载，李冰病逝于什邡，安眠于什邡西北部洛水镇的章山之上。提到李冰，人们大多会想到都江堰，但很少有人知道，李冰曾把生命中最后的精力留在了什邡。什邡究竟有怎样的事业，留住了这位千古名臣的后半生？
两千多年前，都江堰修筑竣工后，李冰来到了高景关一带。虽然他必定不知高景关在中国地理学上的重大意义，但这并不妨碍此地将成为他生命中又一个重要的地点。
高景关右壁上有一联：“雄峙高景关，保障西偏半壁；分流古雒水，润露南亩千渠。”“雒”即“洛”，指的是沱江上支的古洛水。世人都熟知李冰治理了以都江堰工程为代表岷江水系，但对他治理沱江水系的事迹却知之不详；其实，这两者本是一项系统工程。据《华阳国志》、《蜀中名胜记》记载，春秋战国时，成都平原的地势东北高、西南低；都江堰的兴建仅解决了成都平原中南部的水患，而在中北部，从九顶山倾泻而下的沱江上支（即古洛水），给什邡、广汉一带造成了田园冲毁、人畜死亡的惨痛灾难。洛水不治，蜀郡难安。矢志根治成都平原水患的李冰移师什邡，他观山势、查水脉，集众力开凿了导通洛水的古瀑口，然后在高景关下，设平渠蓄聚江水，建造朱李火堰。从此高山海子的积水有了通途，高景关以下平原“沃野千里，号称陆海，万民利之”。当中北部的水患也被消灭，整个成都平原才成为天府之国，绵泽后世。
在什邡，我能感受到这里的人们对李冰的敬仰。这位伟大的蜀郡守多年操劳，病逝于什邡后，蜀地人们相信他已成仙得道，将他奉为川主，供奉在祠堂庙宇中，世代朝拜。公元618年，什邡人于章山之麓建起大王庙纪念李冰。
现存的大王庙是清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重建，民国后的几十年中，由于石亭江、朱李火堰时修理，它成了民工的住宿处，20世纪60年代之后又作为“朱李火堰管理处”得以保存。这座因李冰而建的祠庙，也正是因了李冰，千百年来香火不绝以至于今。
与大王庙住持钟道长落座盘道，一位爽快通理的坤道，相谈甚欢。
高景关，此地一小步，人生一大步
大王庙再往前行驶约半公里，便到了一个叫高景关的地方，此时明显感到眼前的景观与之前的差异，从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突然就闯入连绵的山区，群山似从平地中兀然冒起，挺拔而陡峭。
高景关，就位于胡焕雍线上。这条分割了中国东西部的分界线，也是如此分割着什邡这片土地。
位于川西平原西北边缘的什邡，平原、山地各占约一半，绝大部分人口都聚居在平原地带。从海拔最低点500米的石亭江下游禾丰镇回龙寺到最高点4984米的九顶山狮子王峰之巅，不过八百多平方公里的地界范围内落差达四千余米。所以什邡的气候变化大，物种变化亦大，由阔叶到针叶，高山草甸，各种生物形态一一囊括。
当我在不经意间迈过高景关这个点，就意味着从中国地势的第二级阶梯的成都盆地跃入第一级阶梯青藏高原。难怪当地人会说，“在高景关迈出的一小步，是人生的一大步。”关内外的变化是多方面的，草木最具灵性，在车绕进关后，水边的花菖蒲、芦苇、打破碗和鸢尾花都匿迹，榕树、青杨、梧桐也不见了踪影。
点击边框调出视频工具条我想象着高景关上立着一扇无形而神异的大门，就像动画片里那扇能够带人穿越时空的门一样，推门而入，就闯入了另一番天地。翻阅史料才知，原来过去，高景关上真就立着一道关门，与古城门相同。其上还镌刻着邑内农学家张师古的一首诗《过盐井滩》：“到此堪图画，何须羡辋川。”
寻路“胡焕庸线”
沿着“胡焕庸线”行进。
东南边，以平原、盆地、水网、丘陵、喀斯特和丹霞为主的地貌，自古以农耕为经济基础，一幅小巧玲珑、秀美细腻和略显局促的景象；
西北边人口密度极低，是草原、沙漠、高山和雪域高原的所在，自古游牧民族的天下，是唐代边塞诗描写的景象，一片粗犷、豪迈、辽远的风情。
“胡焕庸线”不仅是地理和生态意义的分界线，也是中国东部和西部文化的分水岭。
东部是农耕的、宗法的、科举的、儒教的……一句话，是大多数人理解的传统中国；
而西部，则是或游牧或狩猎，是部族的、血缘的、有着多元信仰和生活方式的非儒教中国。
走进马祖故里—马祖村
马祖村，因中国禅宗八祖马祖道一圣诞之地而得名，至今已有一千二百多年历史。大名鼎鼎的马祖故里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
原来的马祖村在5·12汶川大地震时被毁坏，后由北京援建此村。顺田间道，至此村落探访。村口有一高大牌坊，写云“马祖故里”，前行几分钟来到马祖广场。
广场立有三居士碑：王维的《投道一师兰若宿》、苏东坡的《马祖庞公真赞》，白居易的碑虽未能找到，不知题写的是何内容，但从他曾师事过马祖道一的法嗣惟宽禅师及结交的僧侣一半以上是马祖门下的经历推断，马祖思想对其一生有着重大影响。
傍湖而建的农家院、鳞次栉比的新房之间，环抱着一汪清澈的湖水。马祖湖因地处马祖村的心脏地带，又名“神心湖”。湖的形状取自“白象饮水”的意境，从空中俯视，整个湖就像一头白象在湖边饮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相间其中，一座小木桥将村子东西两头巧妙地连接起来，湖在村中卧，人在画中游。
原来的马家大院地震时整体坍塌，今圈为绿地，过仿古木桥右手边即是。
马祖寺
绿地正对面是震后新修过的马祖寺，颇感简陋。
才十年光景，新修的大殿就已显破旧败坏。
而院落深处当年未被震垮的马祖老祠堂却依旧容光焕发，这新旧对比不由得让人深思。
马祖书院
落成于2004年，由郭辉图老师个人斥资兴建，是一个集藏书、文化交流、文史、地方志研究于一体的文化集结地。
站在书院的面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法鼓山圣严长老亲笔题写的“马祖书院”四个大字，大门两边是由北大哲学教授、国学大师楼宇烈先生所题的对联“读书贵得意要在能转法华，悟道诚平常不离做本分事”。
书院除平时供大家交流学术、研习禅道之外，还是法鼓山慈善基金会关怀弱势群体以及对灾区人民进行心理抚慰的场所，是法鼓山慈善基金会在什邡设立的安心服务站。
川西名刹，什邡“罗汉寺”
在什邡这样的小城里，罗汉寺是一个很显眼的所在。穿过高低错落的现代建筑，看到那一丛古建房檐，就知道，罗汉寺到了。这是一座有1400多年历史的古刹。
自印度僧人达摩于南北朝来中国传佛法，经历若干年后，禅宗形成了初祖菩提达摩、二祖慧可大师、三祖僧璨大师、四祖道信大师、五祖弘忍大师、六祖慧能大师的“衣钵相传”的宏法实践，到唐朝六祖慧能时已经形成中国佛教的主流“禅宗”。慧能禅师的弟子很多，据《坛经》记载，有一千多人。其中比较著名的有法海、法达、智常、志彻、神会等。南岳怀让禅师，也是慧能禅师的法嗣。
唐中宗景龙三年（公元709年）禅宗大师马祖在什邡出生，父亲给他取名马道一，12岁他在罗汉寺出家。开元年间他行至衡岳，从怀让禅师习禅，潜心研究佛教禅法得真传。七祖怀让正是以“磨砖不能成镜”之理让马祖顿悟：成佛亦不能靠坐禅，马祖将其贯穿于其弘法生涯。得道后的马祖道一被人们尊为禅宗第八代祖师，现代人将他与司马相如、李白、苏东坡一同列为深远影响了中国文化形态的4位四川历史文化名人。
罗汉寺是马祖幼年出家、晚年弘法的道场。佛语云“芥子纳须弥”，罗汉寺亦映照着马祖精神的大乾坤。儒家有孔孟二圣，佛教中则有“慧能若孔，马祖若孟”之说，可见马祖在中国佛教史上的重要地位。“马祖建丛林，百丈立清规”，中国佛教的丛林制度始于马祖。在马祖之前，禅宗僧人大都游方寄食。马祖把僧人集中起来，以中国农耕社会的家族制度进行管理，所建立的丛林社会相当于集中的僧团组织。单单建立组织还不够，传统的僧人不劳动，只接受信徒的布施供养，没有经济来源。马祖则主张寺庙利用自有田地，开耕生产，自耕自食。在他之后，徒弟百丈禅师继承他的思想，建立了清规戒律。有了组织、经济制度和相应的管理方式，方才有“禅宗自此大行于世”。
马祖的影响并不拘囿于佛教领域，更渗透进了中国文化的血脉中。他弘扬生活化的禅学，无需靠面壁苦修、静思冥想，他所弘扬的禅是生活化的，“平常心是道”，倡导于一切平常之中见佛理。从此佛教不再仅以一种近乎哲学思辨的形态流传于士大夫阶层，而是以一种更亲民的姿态在下层民众间播撒开来，甚至渗入中国文人雅士的精神内核。后世，唐诗的清空虚静、国画的高远深幽，茶文化的正清和雅，无不禅意深厚。
罗汉寺罗汉堂里的那些彩塑罗汉，或合掌，或支颐，或低眉，或谛听，或抱膝，或端坐……尽现人生百态。甚至，还有吐舌者，瞪眼者，挠头者，吹胡者，敲锣者，打鼓者……市井之气呼之欲出。
厢房的尽头是一个以天台山为背景的造像群，一些罗汉正眼望远处的“天台山”，另有几个罗汉将目光落在望山罗汉身上，然后我猛地发现，在这一群罗汉间，其中一位正瞪眼望着我，这突然的眼光交接，让人恍然间妄想自己也融入到这些佛陀的得道弟子中。
千年前马祖在罗汉寺出家，千年后我在此地遇见这些罗汉，恍然间觉得，这些生活气息浓郁的塑像，也正是马祖精神遗存的映照。当后来的信徒们看到这些罗汉像时，或许脑海中无意识地就会流淌过马祖的主张。
罗汉寺侧门外是茶苑，说是茶苑，并没有实体建筑，不过就是寺外的一片空地，几条竹椅围着一矮桌便是一局，人们围坐，或玩牌，或聊天。3元一杯的茶，有素有花。
第二天清晨，雨中，在离开什邡前我又去罗汉寺拜别。
第一天遇德如法师传戒法会，第二天又赶德音法师在大雄宝殿讲经说法，祈愿马祖禅学思想万世流传……
REC
108个罗汉娃
说到罗汉寺，不得不提108个罗汉娃的故事，更像是现代寺庙的传奇演绎。“5·12”地震时，面积不大的罗汉寺收留了六百多灾民。在罗汉寺附近的妇幼保健院已是危房，许多孕妇的情况很不稳定，有些即将面临分娩，院长求助于罗汉寺方丈素全法师，希望寺院能接纳产妇在寺里生小孩。据素全法师后来回忆，当时他并非没有犹豫，因为“寺院生小孩，有血，还要吃跟寺院不相符合的食物”，但最后还是无条件地接收了所有的孕妇。僧人们见了血、闻了肉味，“能破的忌讳都破了个遍”，宁愿自己挨饿，也要留出食物为产妇补充营养。巧的是，在产妇们暂住在罗汉寺的两个多月时间里，有108个婴儿相继诞生了。娃娃们沾了寺院的佛性，大家欢喜地称他们为“罗汉娃”。每个家长都从自己孩子的衣服上剪下了一块，拼在一起为素全法师制作了一件袈裟。
从远征军的壮举到108罗汉娃，马祖的思想在冥冥中得到了接续。一般都说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马祖弘扬的佛教恰是把国家命运和个人命运交织起来。不是遁入空门，远离尘世，而是积极入世，主动担当，这种关注社会、关注现实、关注人生的人文主义宗教精神，把对人的慈悲真正化入了普通的日常生活中。
素全法师将灾难类比为莲花——一种中国佛教的象征物。“莲花自泥土而生，正如我们从灾难中重获新生，”他说，“逝去的已然逝去，我们必须着眼于未来。”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行善，他认为：“做过的善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要去做的善事。”人世间真正的慈悲，是患难相助的勇气，是冲破忌讳的无畏，是对万千生命的珍惜，是宁伤自己也不害别人的善良。
十年后，2018年，这些孩子回到他们出生的罗汉寺，拍了一张合影。
易在蜀
自文翁兴学以来，大量中原典籍开始传入巴蜀，易经中的学说与蜀中特有的术数文化互相渗透，再加之巴蜀其地四塞，对外沟通能力远逊中原及江左，巴蜀学人得以潜心治易，厚积而薄发，从而促成易学之盛。
自汉以来，巴蜀易学名家辈出，成果显著，长期处于全国领先地位。在易学发展史上，宋代是一个新的历史时期，被称为“宋易时期”。宋代程颐提出“易学在蜀”的口号，可见巴蜀治易之风已达到极盛。总的来说，巴蜀易学起于两汉三国，盛于唐宋，衰变于明清。
中国矿泉水之乡
什邡是第一个获得“中国矿泉水之乡”称号的城市，境内拥有大量第四系（距今200多万年）形成的冰川、冰水沉积（Q1fgl）的矿泉水含水层，每一滴水都历经十年以上的天然渗透及矿化，绝对世界矿泉水之精华。
中国雪茄之乡
什邡，中国雪茄之乡，雪茄原料烟种植始于明末清初。
雪茄之于什邡，可同白酒之于贵州，黄酒之于绍兴、榨菜之于涪陵、二锅头之于北京、葡萄酒之于波尔多相提并论。
什邡广场
什邡广场是什邡市的交通枢纽地带，坐落在什邡最繁荣的五十米大街，是现今什邡的一张城市名片。
吃在什邡，享受舌尖上的味道
来德阳怎能不“吸粉”？米粉是德阳人割舍不断的早饭情结！
莫道豆腐平常菜，大厨烹成席上珍，什邡红白镇“红白豆腐”已成宴。
花坞御景园，什邡传说中最高大上的农家乐。
什邡人必吃，楠柏湾花间时尚生态火锅
田园式用餐，工农商官学兵统统网罗尽
元石头火锅，在什邡很有名气也很有些历史，麻味，好在不辣。
冰火两重天，什邡最爽感的冰粉不能错过。有人说冰粉是一种川菜，可见冰粉非凡，视它如初恋。
探访地震遗址
5.12本来无异于常日，我们之所以纪念它，因为这一天，太多人生于计划内，而死于计划外；实现和不能实现的梦想，都在那一天被改变了。天灾是由不了人的事情。
红白镇赵裁缝
2008年5.12地震，镇里唯一没有倒塌的建筑是政府大门
2018年5月，红白镇政府
有钱的人家都已经搬走了，留在本地维持生计的人，大多是比较贫困的家庭。社会之大变故，受伤最深的总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这仿佛是一个驱散不走的幽灵。
在政府大门斜对面，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有一个临时的裁缝铺，主人是赵裁缝。
2008年，这个简易窝棚不仅要帮助他们抵御风雨和寒冬，还要帮助这个家庭获得生活的来源。2009年5.12这一天，赵裁缝原来的临时窝棚拆除了。
2012年5月，他们搬进了自己新建的二层楼里，这是他们用大儿子遇难的赔偿款修的新家。
2008年，赵裁缝的八岁儿子，死在倒塌的红白小学教室里。
2009年，他们又有了一个新的生命。
现在赵裁缝的大女儿已经9岁，二女儿马上也快要上小学了。
绵竹汉旺地震遗址
从什邡又拐去绵竹，还探访了汉旺地震遗址。
汉旺，这座因汉光武帝刘秀而得名的绵竹工业重镇，在5.12地震时损毁严重，遇难万余人，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绵远河水依然从这里流过，龙门山依旧是那么青翠，可是这座昔日美丽的小镇却已经是疮痍满目……
进入汉旺镇，映入眼帘的尽是些断垣残壁，昔日的美丽还清晰可辨，可如今早已是人去楼空，旧城成为了地震遗址博物馆。遗址区内悄无声息，杂草丛生、随风吹动，有些让人背后发凉无力。
地震的遗址被全部保护起来，曾经的住户全部搬迁，汉旺新镇也在两公里外异地重建。来此游览的人们也没有了往日的喧哗，静静的行走着，生怕惊扰了那些长眠于此的灵魂。
汉旺广场的钟楼是当地最牛的建筑物，是地震时矗立不倒的唯一，上面的时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2008.5.12—14:28”。
汉旺广场旁就是东方汽轮机厂和宿舍原址。
东汽厂对面的“汉旺地震工业遗址纪念中心”是当年由北大MBA校友会发起、十数家爱心企业共同捐赠而建成的。外立面使用波纹板，轻钢结构为主，保暖、隔音、防火，抗震能力可以达到十级。
馆内展示部分采用高科技手段，将数字化与互动性充分结合。展示区展出了大量的图片和地震受损实物展示，体现震后工业的受损情况，以及面对灾难时人们的众志成城，重建家园的决心。可以说是四川最好最完善的纪念馆。
走进遗址，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我们在敬畏自然的破坏，同时也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以及众志成城的力量！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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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 | 海平
编辑 | 海平